齐明熹不怕暗锐。
老实说,他谁也不怕。
并不是诚心要帮这个女人,只不过能给齐暗锐添堵的事情他很乐意做。
那女人只说会让齐暗锐睡着。
不过他也没有想到,他听见那家伙喊这个女的喊“……沉清”。
恶心死了恶心死了。
心头好像积了一股郁气。
房间里的光线很暗,随着门的打开走廊上的光透进去。
床上的暗锐睡着了。
齐明熹看到站在那里的人,上半身隐没于黑暗之中,光裸的下半身被光线照亮,很漂亮的腿,但是精液正顺着腿心往下流,一只脚踝上绑着黑色的脚环。
像是看见什么脏东西一样,齐明熹脸上的表情是嫌恶。
多看一眼就觉得恶心,他将从齐暗锐书房找到的两把钥匙砸向站在那里的女人,移开视线,转身欲走。
反正那女的只说帮她找钥匙。
“咔嚓。”幸运的沉清试的第一把钥匙就将脚环解开了。
“明熹啊。”很轻的一声,还是因为周围太安静了,齐明熹听得清楚。
他脚步顿住,这声音太熟悉了,无论是语气还是语调。
和沉清如出一辙。
——
沉清不过是从这个房间去了隔壁房间。
“哭什么?”
她拜托齐明熹帮忙清理她小穴里的精液,她一个人实在是没办法弄干净。
怎么也没想到齐明熹会哭。
齐明熹咬着嘴唇,只是无声落泪,颤抖着手去扣弄沉清的穴。
“唔呃!”沉清扶住他的肩膀,这几天被开发得身体太敏感了。
齐明熹停了动作,问:“痛吗?”他声音还带了些鼻音。
“没事。”沉清失笑,反倒成为了哄人的人。
沉清简单冲了冲,齐明熹抱着他的睡衣站在浴室门口。
这几天来沉清第一次穿衣服。
“疯子!”齐明熹毫不掩饰他的愤怒和厌恶。
齐暗锐那家伙总把他当疯子,明明他自己更疯。
正常人会想要把人囚禁起来吗?
齐明熹又想起来那次暗锐的笑容,突然有些透不上来气。
他都不知道,不知道那家伙关在房间里的人是沉清。
他甚至还觉得……
沉清……
沉清,死掉了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齐明熹?”
沉清不知道什么时候捂住了他的口鼻。
齐明熹脸色苍白如纸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他以为自己喘不上来气,其实呼吸急促而沉重。
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离一样。
“明熹,吸气。”